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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黑 香港著名心性及情感治疗师作家,文化研究硕士,注册临床催眠治疗师,国内知名咨询专家及专栏作家,治疗客人来自世界各地,著有《放下。爱》、《一个人不要怕》、《在爱中修行》及《两个人的孤独》等。 个人网站:www.blacksoblac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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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和:野生的陈远  

2008-07-08 10:42:03|  分类: 评论陈远著作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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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的陈远

苏小和

                                      

       许多年以后,我仍然不能把我在20015月的一个上午看到的陈远与20067月的一个下午看到的陈远联系在一起。2001年的陈远从石家庄来北京玩,我领着他去了金融街。那时金融街的草坪已经绿得很不错了,我们坐在草坪的边上说着诗歌女人图书馆美学等等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听他说他很少去教室,专业课基本未听,他当时的意思是他这么不遵守纪律,毕业考试怕的是无法通过,学士学位恐怕也很难拿到。我说这么多时间你总得找点事情做吧,他说自己找书看同学们都上课去了他便一个人跑到学校的图书馆看书好多从来没有人借阅的书他都拿来看了。到2006年的7月的一个下午我们再次在北京遇到,寒暄几句之后,陈远便递上来他的一本历史著作:《李宗吾新传:被忽略的大师》。

       我的惶惑纷至沓来。我认为我是了解陈远的。他是1978年生人,本科生,学的是化工专业,与历史完全不搭界,但现在他似乎以史学为职业了,这中间需要走多少弯路,有点历史底子的读书人恐怕都难以想象。最不好建设的,当属史学方法。所谓义理、考据、辞章,考据是最出功夫的,陈远没读过一天历史系,这种功夫从何而来?辞章也是个问题,我记得当时陈远是写过诗歌的,我还记得他写起诗歌来左右彷徨,对怎么写,写什么似乎都有犹豫,因此写出来的诗歌显得感觉不到位,力道也不足。况且诗歌的审美范式与史学相去甚远,一个玩的是感觉,语言以游移飘忽为上乘,一个则讲究句句有出处,段段有来源,来不得模糊,来不得妄论。

       可是陈远似乎较好的完成了这种审美跨越。

       陈远的著作就在这里,我仔细读了,文笔竟然是不愠不躁,控制有度,话里话外明显有民国时代读书人摇头晃脑的遗风。再看索引,一大堆材料陈列在书的字里行间,年轻的陈远说起话来慢条斯理,有根有据,俨然一副史学方家的模样了。义理层面的问题陈远似乎也不在话下了。众所周知,1978年出生的年轻人,脑子里被灌输的固有观念单一且荒诞,没有一定的契机,没有一定的自我怀疑能力,拿出独立、自由的观点,是有难度的。何况陈远头一个课题竟然是李宗吾。中国近现在有思想史以来,李宗吾可能是被误读最离谱的学人了。世人说到李宗吾的厚黑学,都一致认为此乃欺世盗名,招摇撞骗的专业指导书籍,只有李宗吾当年的亲朋好友才了解厚黑学的精言大义。如同本书作序者,著名历史大师许倬云先生所言,“李宗吾一生,大多数人只知道他是厚黑教主,以为他提倡做人要面厚心黑,却也有人深知《厚黑学》里寓针砭于嘲讽人类社会,不论在哪一文化体系,其实都有理想与现实之间的落差”。聪明如李宗吾被人间误读多年,到今天,竟然由一个28岁的翩翩少年来拂拭掉堆积在先生身体上的重重尘埃,年轻的陈远所做的工作,一开始就是在怀疑,就是在重构,这既需要勇气,也需要功底也。

       看来,陈远之出现在史学界,有两个向度的意义。第一种表述是,陈远当下的成绩,恐怕是对现行教育体系的一次小小讽刺。略为主观的结论是,现行本科教育既没有提供给学生从事学术研究的方法,也没有培养学生独立的学术品质,甚至没有提供给学生自由阅读的空间,在程式化的本科教育体系中,我们很难再找到陈远这样的例子。我的意思是说,今天的陈远,他在史学方面的收获,纯粹是一个偶然,他用一种野生的方式,几乎奇迹般的培育了仅仅属于他自己的学术方法。第二种表述则是,陈远在完全非主流的边缘状态,对主流意识形态和官方史学体系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消解,他越过诸多强势定义,直接挖掘历史,用自己的个体行为还原了历史的本来面貌。

       显然,前者属于独立精神,后者则属于自由思想。陈寅恪当年鼓与呼的知识分子精神,在年轻的陈远身上得到了传承。无怪乎大历史学家如许倬云愿意给陈远写序,大思想家如李泽厚也舍得为陈远面授机宜,谆谆鼓励。有意思的是,陈远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也把“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桂冠戴在了李宗吾的头上,这一方面是陈远为李宗吾的定位,另一方面应该也是陈远学术工作的立场性陈述吧。

    许多年以后,我仍然不能把我在2001年5月的一个上午看到的陈远与2006年7月的一个下午看到的陈远联系在一起。2001年的陈远从石家庄来北京玩,我领着他去了金融街。那时金融街的草坪已经绿得很不错了,我们坐在草坪的边上说着诗歌女人图书馆美学等等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听他说他很少去教室,专业课基本未听,他当时的意思是他这么不遵守纪律,毕业考试怕的是无法通过,学士学位恐怕也很难拿到。我说这么多时间你总得找点事情做吧,他说自己找书看同学们都上课去了他便一个人跑到学校的图书馆看书好多从来没有人借阅的书他都拿来看了。到2006年的7月的一个下午我们再次在北京遇到,寒暄几句之后,陈远便递上来他的一本历史著作:《李宗吾新传:被忽略的大师》。

   我的惶惑纷至沓来。我认为我是了解陈远的。他是1978年生人,本科生,学的是化工专业,与历史完全不搭界,但现在他似乎以史学为职业了,这中间需要走多少弯路,有点历史底子的读书人恐怕都难以想象。最不好建设的,当属史学方法。所谓义理、考据、辞章,考据是最出功夫的,陈远没读过一天历史系,这种功夫从何而来?辞章也是个问题,我记得当时陈远是写过诗歌的,我还记得他写起诗歌来左右彷徨,对怎么写,写什么似乎都有犹豫,因此写出来的诗歌显得感觉不到位,力道也不足。况且诗歌的审美范式与史学相去甚远,一个玩的是感觉,语言以游移飘忽为上乘,一个则讲究句句有出处,段段有来源,来不得模糊,来不得妄论。

    可是陈远似乎较好的完成了这种审美跨越。

    陈远的著作就在这里,我仔细读了,文笔竟然是不愠不躁,控制有度,话里话外明显有民国时代读书人摇头晃脑的遗风。再看索引,一大堆材料陈列在书的字里行间,年轻的陈远说起话来慢条斯理,有根有据,俨然一副史学方家的模样了。义理层面的问题陈远似乎也不在话下了。众所周知,1978年出生的年轻人,脑子里被灌输的固有观念单一且荒诞,没有一定的契机,没有一定的自我怀疑能力,拿出独立、自由的观点,是有难度的。何况陈远头一个课题竟然是李宗吾。中国近现在有思想史以来,李宗吾可能是被误读最离谱的学人了。世人说到李宗吾的厚黑学,都一致认为此乃欺世盗名,招摇撞骗的专业指导书籍,只有李宗吾当年的亲朋好友才了解厚黑学的精言大义。如同本书作序者,著名历史大师许倬云先生所言,“李宗吾一生,大多数人只知道他是厚黑教主,以为他提倡做人要面厚心黑,却也有人深知《厚黑学》里寓针砭于嘲讽人类社会,不论在哪一文化体系,其实都有理想与现实之间的落差”。聪明如李宗吾被人间误读多年,到今天,竟然由一个28岁的翩翩少年来拂拭掉堆积在先生身体上的重重尘埃,年轻的陈远所做的工作,一开始就是在怀疑,就是在重构,这既需要勇气,也需要功底也。

   看来,陈远之出现在史学界,有两个向度的意义。第一种表述是,陈远当下的成绩,恐怕是对现行教育体系的一次小小讽刺。略为主观的结论是,现行本科教育既没有提供给学生从事学术研究的方法,也没有培养学生独立的学术品质,甚至没有提供给学生自由阅读的空间,在程式化的本科教育体系中,我们很难再找到陈远这样的例子。我的意思是说,今天的陈远,他在史学方面的收获,纯粹是一个偶然,他用一种野生的方式,几乎奇迹般的培育了仅仅属于他自己的学术方法。第二种表述则是,陈远在完全非主流的边缘状态,对主流意识形态和官方史学体系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消解,他越过诸多强势定义,直接挖掘历史,用自己的个体行为还原了历史的本来面貌。

    显然,前者属于独立精神,后者则属于自由思想。陈寅恪当年鼓与呼的知识分子精神,在年轻的陈远身上得到了传承。无怪乎大历史学家如许倬云愿意给陈远写序,大思想家如李泽厚也舍得为陈远面授机宜,谆谆鼓励。有意思的是,陈远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也把“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桂冠戴在了李宗吾的头上,这一方面是陈远为李宗吾的定位,另一方面应该也是陈远学术工作的立场性陈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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