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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黑 香港著名心性及情感治疗师作家,文化研究硕士,注册临床催眠治疗师,国内知名咨询专家及专栏作家,治疗客人来自世界各地,著有《放下。爱》、《一个人不要怕》、《在爱中修行》及《两个人的孤独》等。 个人网站:www.blacksoblac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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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鹿:那些人,那些事  

2008-06-30 19:31:03|  分类: 评论陈远著作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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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那些事 

 ——读《逝者如斯未尝往》有感

近日读陈远的《逝者如斯未尝往》(以下简称《逝者》),禁不住被这个比我长不了几岁的年轻人的文字吸引。这之前对于史实类的文字我并不常读的,以为那些文字多半是枯燥而陈腐的,没有半点的生气。

有一说一,关于陈远和他从事的研究以及他的文字,我是在读完这本书之后才略知一二的。其中《逝者》第三辑“口述历史二人谈中”对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做了这样的交代:“近段时间以来,李泽厚、朱学勤、李零、周汝昌、秦晖、高增德、智效民、谢泳、丁东、陈子善等数十位当代学人的口述自传系列,梁启超、晏阳初、汤用彤、冯友兰、刘半农、杨振声、沈从文、钟敬文等十数位文化名家的后人对先人的回忆的‘名人之后’口述实录系列,以及燕京学人口述史系列等众多庞大的知识分子研究工程竟均出自一位上世纪七十年代生人的青年学者——陈远之手。”读到这里,我心里有关这本书的作者的形象敳然放大。且不论他的书可读性如何,单凭他对名人学人所做的不倦的深究便知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如今的年轻人能踏踏实实埋头做学问的不多,更何况是研究那些过程曲折甚至内容隐讳的民国史。然而这个叫陈远的年轻人却楞是把那段历史咀嚼的津津有味,就算是一本关于历史的书本也愣是教他写出了蓬勃的散文的气味来,让人读了忍不住回味一回。想来,除了佩服,更多的是学习。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在我读《逝者》到一半的时候,便决定给那个专于历史研究的年轻人写上一封短信,或者更多(对于历史我是个彻底的门外汉,可是读《逝者》之后,我确实止不住有许多的话想说)。

 信没写成,在他的博客上留言,称呼他“陈老师”,他回复说我们年纪差不了多少,不要叫我老师了。我笑笑,老师于我并不是简单地站在三尺讲台上授课的人。记忆里能被我称作老师的人并不多,柳营姐姐,之外便是这叫做陈远的年轻人了。其实柳营姐姐也好,陈远也罢,他们都未曾授我于桃李,而我称他们做老师是从心里觉得他们的文字具有令我过目难忘的魔力。

 书名:逝者如斯未尝往。显然作者是要借文字去缅怀那些已然离开了的人们以及对活着的人们虔诚的感谢,缅怀和感谢的主题便是那些令人无法忘怀的人和事。全书分了三个章节,废墟上的歌唱,个人阅读史,非关读书。人事已是随着时光淡远,诚然对于先人和历史我们能找到的线索除了后人的口口相传更多的是来自书本记录。所以,这本书近乎三分之二的章节里作者都谈到了读书。

 “读书也为稻梁谋”,作者由严复的恃才傲物,巧妙地周转到了入世后的新生代的身上,在这个时代里读书与稻梁之间同样休戚相关,并不矛盾。读书,谋稻梁,在某个时期里为人所不齿,可是作者却把这样的话题轻轻地便说到了人心深处,其实心里我们都明了稻梁之济于读书人是最起码的需求。

 关于读书,其实这些年我总体也算是勤奋的,与那些同龄人沉浸于网络和游戏不同,空余的时间我多是读书或是写作。不过读了陈远的这本书后,我才发现我阅读的范围那样地狭窄。读了这本书之后,我把今年的读书计划重又做了排列。新增的有:《中国现代小说史》《人有病,天知否?》《晚清七十年》《儿时民国》。还有陈远先前出的《李宗吾新传》。当我看着读书清单上的排序后,知道了其实读书的好处在于:一方面让你获取知识,一方面让你从书中知道自己的缺失。这该是古语所说的学然后知不足吧!由此,又进而证明了三人行必定有我师,那个叫陈远的年轻人此时被我一厢情愿地称做老师。

 《逝者》书中所谈到的人和事,离我们的生活大抵遥远。可是这些年代久远的人事,在陈远的笔下却是鲜活的淋漓尽致。仿佛那人就与我们为邻,那事就发生在我们眼前。比如,胡适的不讲情面,比如柳亚子成舍我相逢一笑泯恩仇的争论。那个时代的人们,他们的可爱便在于于事于己都有原则可循。过了大半个世纪,读到关于那个时代的文人本色,免不住轻笑,有道,可爱不止是孩童啊。

 这个叫陈远的年轻人,他关于历史的文字描叙得生动活泼来源于他对文字对人物事件独有的幽默。例如书中关于科举制度的消亡,作者最后做了这样的叙述:“除了时代背景之外,科举制度至少有几分是因为康有为没能中举之后与清政府进行利益抗争而沦落成为的替罪羊。”这样的叙述在我看来即是是陈远式的幽默,这幽默是除了书本身的质地之外的另一处灵魂,它和书的质地一起构成了这本书令人过目难忘的陈式。

 书的序言也饶有兴趣:自我交代。序言中作者像个听话的孩童般一五一十地袒露了这本书大致的来历和写这些文字时的心路历程,这本起初被作者起名为“练习簿”的书,在我看到这序言的时候便笑着。”练习簿”自是比《逝者》通俗,不过我确定即便当初书名就是用了“练习簿”这名字,这书我也终是会毅然从当当上买了来读的。这本书,这个叫做陈远的年轻人和他的文字,这年的五月注定是要走进我的视线。这,大抵就是所谓的缘分!

本以为写到缘分二字的时候,这篇短文便可以结尾了。却想起陈老师在序言中似乎是给读者留下了一道疑问:我想说我们的身后是一片废墟,亲爱的读者,读完本书,你又做何感想呢?既是读了这书,这疑问似乎是不能绕过去了。

 对废墟,我的理解是破败而绝望的悬崖。于这个时代,在表面上似乎不是,毕竟这个年代我们可以拥有的光环很多。然,作者所强调的废墟,该是深入质化的一种情形。这个时代我们盲目地拥有了许多的物质,却又盲目地迷失了许多的本真。于历史,于旧人,于我们的内心,我们更多地是包裹于所谓的光环之下风雅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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